眠酿

围炉夜话,所谓幸事。
惟愿少年得相见,老亦长相守。

【偶练全员向】一朝风月 (上)

  • 渣文笔,可能会有后续,请慎入

  • ooc是我的,可爱是孩子们的

  • 如果有后续的话总共涉及到的cp有,泊秦淮  贾正  皇权富贵  异坤  星轨  卜岳  洋灵  杰芙  

  • 食用愉快




"空山无人,水流花开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




“朱正廷是不是被杰哥关家里了啊……”王琳凯一边磕瓜子一边有气无力的说,他要饿死了……

有他起头,大家也都分分接上了话茬。

“可能吧,他咋还不来啊……”

“哎没事儿没事儿,反正也没到时间呢。”

“黄明昊都来了,你猜朱正廷来不来?”

“哈哈哈哈哈可不是吗!”

“那我们正廷肯定来得来啊!”


此刻的蔡府,真算得上是欢声笑语人声鼎沸了。大半个京城的青年才俊基本都聚在这里了。

名义上是为了结交名士而举办的宴会,但其实对于上面那些小少爷们来讲,实际上就是来吃喝玩乐的。


因为无论有没有这样的宴会,都会有数不清的人上赶着来结交他们。

因而今天这种场合,反倒没有人来不识趣的打扰这群玩乐的小少爷们。



而与此同时,朱正廷正在自己屋里祈祷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是真的,“啊啊啊啊奋哥啊,求求你把我哥带走吧,求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朱正廷的祈祷起了效果,朱星杰刚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收到了秦奋的请帖,抓起请帖匆匆便走了,之来得及吩咐管家一声说“看住朱正廷,别让他往出跑,否则我打折他的腿!”


朱星杰强忍住内心的激动,他和秦奋,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韩沐伯得到秦奋到京城的消息时,正在听木子洋唧唧歪歪的讲他的小弟,前来送信的小兵递上请帖“秦将军先进宫复命去了,另在下前来送上请帖,邀二位至靖禾茶馆一序。”


韩沐伯愣愣的站起来,手中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地上,既不说话,也不去接请帖。就能么愣愣的盯着地面。


烈日下刚刚撒出的茶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蒸干,可茶叶仍顽强的附着在地面上,像是什么抹不掉的过去。


木子洋也站起身来,无奈的看了一眼韩沐伯,拍了拍他的肩。走上前去接过请帖,冲那小兵笑了笑,“好,知道了,我们会去的。”派人送走那士兵,又吩咐人备好马车。一切都安排妥当,木子洋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老韩你这不行啊。”


木子洋戏谑的挑了挑眉,啧,瞧这没出息的样儿。


韩沐伯安抚好了自己发软的双腿,这才装作没事儿人似的坐下,微微抖着手给自己又倒了杯茶,一口闷进去一杯凉茶,韩沐伯才觉得自己躁动的内心缓缓平静下去。


调整好心态的韩沐伯缓缓放下茶杯,露出一点平日里难以见到的得意,对木子洋进行了反击。


“你懂个屁。”


其实关于这两个人具体怎么回事,木子洋还真的是不知道多少。

 

他本不是京城人,十五六岁时他父亲得幸调入中央,他才得以进入京城的圈子。但那时候朱星杰和秦奋韩沐伯这三个人正是刚开始崭露头角的年纪,就慢慢淡出了圈子。

 

因此,虽说木子洋和他们年龄相仿,但他反倒和卜凡蔡徐坤那一帮人更熟一些。

直到入朝为官,又恰好是归韩沐伯管,这才和他们慢慢相熟了起来。

 

但这三个人传奇一样的故事,木子洋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五六年前的京城里,没有比他们更耀眼的存在。

 

当年朱家父母在外遇害一案,是至今仍提不得的一桩悬案,随行朱家心腹仆役全被灭口,一点音信都没传回来。只将一个空壳似的朱府和一派天真稚气的朱正廷留给了朱星杰。那时他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本还可以在父母怀里撒娇讨宠,却只得被迫扛起沉重的担子。


他也是真的厉害,朱家家大业大,一见没有了当家人,顿时谁都想来分一杯羹,可朱家这家财万贯,朱星杰真是拿命在守了。仅凭这单薄的少年,朱家这里里外外,愣是一丝一毫都没让外人拿了去。

 

 




与朱星杰相比,韩沐伯的少年时代看似是顺风顺水的。其父为当朝首辅,其母为少时一曲名冠天下的承锦郡主,而他为寒假独子,打出生起便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数不清的光环。可稀奇就稀奇在,人家不想要!


十六岁的韩沐伯,就偏是拒绝了韩阁老的所有门路和途径,自己踏上行程,说总有一天自己会应召上京。


他也确实做到了,二十岁的韩沐伯,应召入翰林院,成为史上最年轻的翰林学士。

 

 



而秦奋的经历就更传奇了,秦家世代将才,可惜子嗣单薄。到了秦奋这一代,便只剩他这一支独苗了。秦老将军战死沙场时,秦奋不过才两三岁的年纪,先皇怜其年幼,便把人接到宫里,又念其父大功,因此秦奋当年在宫中的分例和待遇,都是按照皇子的标准来的。


后来范丞丞出生时,秦奋也就十一二岁的年纪,不知怎么的就被这小小婴儿赖上了。可以说,范丞丞迄今为止十八年的时光里,起码要有一半以上是秦奋陪他度过的。


可陪伴皇子长大纵然带来了很多光环,却也带来了更多的诋毁。


直到秦奋十九岁那年,外敌来犯,秦奋自请为副将,承受着无数的轻视和不屑,这少年就这么坚持的走在战场的喊杀声中。


没有退过一步。


直到两年后再归来,他终于洗去了一身尘埃,成为了堂堂正正的少年将军,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他。

 

 

 

 



那厢朱星杰刚走出府门,这厢朱正廷就已经把逃跑装备都备好了。“真是天助我也!”朱正廷美滋滋的想,“又可以去见黄明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开心了,朱家小少爷想着想着就忍不住露出了傻笑。


万事俱备,就只差他哥一走了。


至于为什么要在自己家府上翻墙跑。


怕我哥?


笑话!


我朱正廷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想挑战一下新鲜事物!


但朱家小少爷确实也是个人精,临了也不忘了要拉个垫背的。

“周叔!我走了!别忘了帮我拖着点儿我哥呀!”


少年人翻上墙头干净利落的纵身一跃,却根本不顾老管家绝望的嘶吼。把老管家的哀嚎远远甩在身后“小少爷!你回来啊!大少爷说你要再敢跑就把咱俩的腿都砍了啊啊啊啊!”

 




朱正廷到蔡府时人已经都来齐了。他是最后一个。


乌泱乌泱的一大片人里,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黄明昊。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

“黄明昊!想没想我呀!”


黄明昊也是被朱正廷一嗓子吓了一跳,抬了抬眼,悠哉悠哉的回过身去,露出了黄小候爷那副特有的欠揍表情。

“哦,想死你了。”

随后又咧嘴一笑,冲朱正廷抛了个媚眼。


朱正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切!分明就是没想!


朱正廷一到,平时相熟的公子哥们便都围过来了。

“人齐了人齐了!”

“坤坤!人齐了!快开宴吧!”

“就是就是饿死我啦!朱正廷你得补偿我们啊!”

“可不嘛!朱家小少爷排场就是大,让咱们一群人等啊!”

“挨罚挨罚!” 

 

众人一围上来便七嘴八舌的笑闹起来,一下就把朱正廷围在了中间,而朱正廷也不和他们客气,把向他索赔的那几个挨个拽过来爆打一顿,就算做补偿了。

 

眼看这一群公子哥们就要扭成一团了,蔡徐坤忙伸手拉住暴躁的朱正廷和在皮海中畅游的黄明昊。


“你哥让你来?”蔡徐坤怀疑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又从后面环住黄明昊,把下巴壳往他肩上一搭。促狭的笑了笑,“是想我们昊昊了吧。”


周围都本就是他们平时就一帮的年轻人,顿时便起哄起来。


卜凡却没管那个,生生从外圈硬挤了进来。真如猛虎开山一般,像提了小鸡仔一般,把挡在他前面的陆定昊和董又霖拎到两侧。


“我靠不是吧!为了爱情命都不要了啊!”说完又狐疑的瞅了瞅朱正廷,“你哥不会就在后边跟着你呢吧?”他这话一出,本来还以黄明昊为首的喧闹的皮孩子们一瞬静了一下,不少贼溜溜的目光都小心翼翼盯着朱正廷的身后,生怕朱星杰从后面冒出来。


你就问问在座这几个自小在京城长大的,有几个小时候是没被朱星杰揍过的!?


 

韩沐伯,秦奋,朱星杰,那会儿可真是公子哥里的公子哥,太子爷里的太子爷。

论起皮,那都是祖师爷级别的人物。


这三个人当年真是各司其职,分工明确,秦奋负责带着一群小崽子们上天入地闯祸惹乱,韩沐伯负责给秦奋善后,然后朱星杰把这些小崽子们挨个揍一顿,就算完事儿。


哦对了,除了王琳凯。


毫无疑问,秦奋或将成为最大赢家。

可那时候小孩子们就喜欢黏着秦奋玩儿,也不管事后挨不挨揍,什么行动,管都不管就都跟着秦奋走。


秦奋也确实是温柔又可爱。对每个孩子都是当成亲弟弟在宠。就说黄明昊吧,当年还在秦奋怀里睡觉把口水留在秦奋的衣服上过。


这三个人,几乎是现在在座这些皮孩子们从爹娘嘴里听腻了的名字。

 

但很显然,皮孩子们的记忆点显然和他们爹娘不一样。

 

不少人似乎还能想起来小时候挨打的惨痛经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是真的很惨痛了啊!

 

朱正廷踮起脚使劲锤了锤卜凡的大脑袋,“你做梦呢吧你!”然后才甩了甩打疼的手解释道,“奋哥回来了嘛不是,把我哥叫走了。”


“估计是有什么要事吧,我洋哥也被叫走啦。”灵超鬼鬼祟祟的从卜凡后面露出个小脑袋,看起来无辜极了。


呵。

长眼睛的都能看见灵超正一个劲儿的把从哪淘来的桃花糖往卜凡的大袖子里塞。


大家也懒得再去千篇一律的嘲讽灵超。没成想蔡徐坤这边却坐不住了。

这糖是由上好的桃花制成,整个京城除了宫中也就蔡家分得这么一些,就连他也不是说吃就能吃上的。


灵超这手里拿了能有多少???


比他这个亲生的多就是了!


“灵超!!你是不是又去讨好我爹娘了?!”

 

 

 

 

 

韩沐伯和木子洋到达茶馆时朱星杰已经到了。像一个大爷似的坐在那,看见俩人来了就懒懒打了个招呼。

看起来很是平静。

 

 

半刻钟后。

木子洋冷漠的看着把茶当酒喝的两个人,一会儿干杯哈哈哈一会儿拥抱哈哈哈。

他算是明白秦奋为啥不选在酒馆了。

呵,男人。

 

他们俩追忆的过去木子洋大都是听过,却并不了解,他也不想打断这两个人难得的可以肆无忌惮的欢笑的时光,就一直坐在边上安静地听。

  

那时候的京城,先帝还在,老一辈的人也都还在。


少年人在长辈庇佑下长大。能和朋友结伴游玩便是最大快事,今日为了一个小物件伸手打架,第二日便可以和好如初一如过去。少年们还不知世事险恶,不懂人心所贪。偌大的京城就是坚硬的避风港湾,是有着好兄弟的无边梦境。


那时候秦奋还不是秦大将军,韩沐伯还敢说走就走,朱星杰也还没有活的这么累。


他们还只是京城中的孩子王。可以做自己的少年梦。

 

 

 





 


【京城五少】怀刃而往(01)

B市实验高中七十周年校庆。

B市实验高中一直是一所享誉全国的名校,为各个领域都输送了大量的人才,当代不少名人也都毕业于这所高中。恰好是高考前夕,加上七十周年,校方便也决定大办此次校庆,邀请了许多社会知名人士和正在念大学的优秀毕业生作为嘉宾,也算是给高三学子鼓一鼓劲儿。并且还将此次活动的主办权都交给了优秀毕业生嘉宾,说他们懂得孩子们喜欢什么。

 

其实就是校方懒,嗯,大家都明白。

 

张一山这边才下飞机便急匆匆向母校赶去,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还穿着之前在公司开会时的正装。远远便见着母校大礼堂中黑压压一片人,还有一群群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叫嚷的让他脑袋疼。这种活动他一向是不喜欢参加的,但耐不住校长盛情。再加上家中几个兄弟都毕业于这所高中,也正好可以回来聚聚。

不过高中的生活也的确是很美好啊,张一山默默感慨。

 

 

“听说今天有很多毕业的学长学姐回来呢……”
“是啊是啊!不知道颜值怎么样啊…”
“我知道我知道!有鹿晗啊!”
“阿啊啊啊啊鹿学长啊!”
“鹿学长?!天啊当初我姐和他一届啊!”
“据说他是是那届最帅的了……”
“切~有咱们班白敬亭帅吗?”
“真的假的啊…”
“啊啊啊啊快看有帅哥!”
“哪呢哪呢?!”

 

张一山才穿过叽叽喳喳的女生堆,还没等他抱怨,便有重重一巴掌落在他后背上,吓得他一跳。
转过身来,当年的女同桌正笑盈盈看着他。
张一山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算是打招呼。

 

要说这姑娘在高中三年也算是张一山铁哥们儿了,她给张一山提供答案,张一山给她提供美食,一来一往,这便也结下了深厚的情义。
不过后来毕业,去了不同的城市,也没什么共同话题,这才慢慢断了联系。

 

张一山开口正打算叙旧,姑娘的魔爪已经伸了过来,一把抓住张一山的耳朵,狠狠地拧下去。

“张一山你够不够意思呀!三年同桌你不告诉我鹿晗是你哥!?”

“哎哎哎哎我日!!大姐你先撒手好不!你又没问过我我怎么和你说!”

“哼!”姑娘瞪他一眼,也知道这时候不是唠嗑的时间,这才恨恨把手放下“鹿学长在后台。让你快点儿过去。”

“卧槽?二哥在后台?你咋知道的?”

“我是优秀毕业生代表啊智障!我要上台讲话我得彩排啊智障!”

“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垃圾吗!”看着张一山满脸wtf的表情,姑娘更不乐意了,拿起手中的稿子就向张一山脑袋上拍去“快滚吧你!”

张一山这才笑起来,揉揉姑娘的脑袋“走啦。”看着瞬间就被顺毛的小姑娘,心情一下子就好得不像样。

 

 

后台。

鹿晗正在一边化妆一边熟悉手中的主持词。他也是才下飞机就赶过来,肯从大洋那头飞过来,当然不仅仅是给校长面子那么简单,也是为了给弟弟高考加个油,虽然他并不认为自己的弟弟高考会出现什么差错。

“鹿晗!我来了!”
鹿晗正在喝水,这一声振奋人心的呼喊几乎让鹿晗浑身一震,差点儿就把水喷了出去。回头就看见张一山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鹿晗觉得自己弟弟这一声喊的极好,中气十足,形象生动的表达了多种复杂的情绪,同时也把对自己这个哥哥的不尊敬表达的淋漓尽致。

鹿晗满是不乐意的瞪了他一眼。张一山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随便拉了一个椅子就瘫在了上面。

鹿晗瞅了一眼跟个大爷似的张一山,也懒得搭理他,拿起桌子上的主持词甩张一山身上“看看词儿,一会儿咱俩主持,你该说的我给你标好了。”

张一山接过词儿扫了两眼就放在了一边儿。“哟,谢谢您嘞。”张一山也没对突如其来的主持人的任务表示什么异议,毕竟他也不是个怯场的。

更何况,对于鹿晗一旦有什么破事儿都喜欢带他一个,张一山表示已经习以为常。

那时候,大张伟刚把鹿晗领回来。明明比张一山还大两岁,瞧着却像是弟弟一样,比张一山还矮大半个脑袋。

张一山那时候八九岁的年纪,正是男孩儿开始争强好胜的调皮时候,怎么能忍自己前面突然多了一个比自己还矮的二哥?

更何况,那时候的张一山还十分看不惯鹿晗对谁都一副防备的姿态,可被欺负了也不反击,只一个人默默舔伤口的样儿。

可一个毛头小子又能整出什么花样儿。他那些以为是“欺负”的把戏,鹿晗连理都懒得理。

后来张一山和邻居家小孩儿打架,人家家长找上门儿来,把大张伟气得够呛。
张一山其实已经做好挨打的准备了,却没成想鹿晗来插了一嘴“最重的伤,是我打的。”
张一山:……???您在场吗您?!

大张伟一直都觉得鹿晗性格孤僻了些,心思也要重一些。因此也就觉得鹿晗不会随便动手,想来是有什么原因吧。

这事儿他也就没再追究。给邻居家赔了点儿钱也就过去了。

张一山也就此逃过一劫。

张一山心想,人家这是救了我一命啊。自那之后,小把戏也不再玩儿了。还专门去“恩人”面前道了个歉,还道了个谢。

“我一定会报答你的!”张一山像一个江湖大哥般保证道。

鹿晗也不计较过去的事儿,只笑的像个弥勒佛儿一般看着张一山,然后点了点头。

从此,邻居家的车玻璃是张一山打碎的,邻居家小姑娘的裙子是张一山掀的,家里的钱是张一山偷走的……

总之,张三少是非常心碎的。

解放天性的鹿二少是很愉快的。

看着鹿晗解放天性的张大爷是很欣慰的。

看着惹了一屁股事儿的张一山张大爷是贼拉闹心的。

“你看看你二哥,你看看人家多听话!”
“……那是你不了解他啊大哥qaq”

鹿晗化完妆就看见张一山在边儿上昏昏欲睡,毫不客气的就呼噜人家脑袋给整醒了,“去,化妆去,衣服挺好,不用换了。”

张一山睁开眼睛,老大不乐意的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了,末了还踹了鹿晗一脚。

鹿晗忍不住笑了“张一山,你几岁呀你。”

“哎,鹿啊。”张一山也是一个闲不住的,让他闭嘴消停儿待着实在是难,这点是随了大张伟了。
只好去找鹿晗唠嗑儿“小白和大哥他们搁哪儿呢?”

“哦,小白在舞台那边呢,他今晚有节目。”鹿晗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大哥我也没见着呢,给他发微信他说在台下。”
“对了,他把千玺也给领来了。”

鹿晗瞟了一眼舞台方向,已经在进行最后的试音和布置,站起身拍拍张一山的肩。
“走了,要开始了。”

好戏,要开始了。

对有五分喜欢的人,常常做足十分的量,像个说书先生似的一抚惊堂木,就能说上三天三夜他的好。对有八分喜欢的人,作派就低了,和朋友聊他之前都得做上一番忍痛割爱的思想挣扎。对有十分喜欢的人,他的名字只会含在你的舌根底下,不敢说,怕风听了去,也要和我来争你,岂不糟糕。